第三十八章 寒夜高烧-《工程诡录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第三天清晨,傅芝芝是被齐怀远的痛苦的**和梦话惊醒的,她急忙掀开被子,赤着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匆匆忙忙的离开主卧,去次卧中打开门查看齐怀远的状态。

    一开门就听见齐怀远那呼吸声,是那样的沉重而急促,像是有人在水下挣扎着换气,间杂着压抑的、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咳嗽,那呼吸声让傅芝芝心里一紧。

    “怀远?”傅芝芝轻声唤,走到床边边蹲下。

    齐怀远没有回应,只是眉头紧锁,嘴唇微微张开,呼出的气息滚烫。傅芝芝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——烫得吓人,像一块烧热的石头。她又摸了摸他的手,冰凉,和额头的温度形成诡异对比。

    “怀远!”她稍微提高了音量。

    齐怀远艰难地睁开眼,瞳孔有些涣散,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她脸上:“芝芝……几点了?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
    “七点半。”傅芝芝看了眼墙上的时钟,“你发烧了,我去买药。你有带常备药吗?”

    “背包里……可能有……”齐怀远想坐起来,但刚抬起上半身就一阵剧烈的头晕,眼前发黑,又倒了回去。他闭上眼睛,呼吸变得更加急促。

    “别动!”傅芝芝按住他,“躺着别动,我去找。”

    她在齐怀远的背包里翻找——那个黑色的双肩包总是收拾得整整齐齐。内层有几个小药盒,她拿出来一看:布洛芬、感冒灵、创可贴、酒精棉片,甚至还有一小卷绷带。典型的齐怀远风格,永远准备充分。

    但当她拿出体温计给他量体温时,心里还是沉了一下:39.2度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?”她一边用温水浸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,一边问。

    齐怀远闭着眼睛,声音虚弱:“昨天半夜……觉得冷,又加了床被子……没想到是发烧了……”

    傅芝芝撕开退热贴,小心翼翼的贴在他的额头上,塑料薄膜在她指尖沙沙作响。然后她抠出两片布洛芬,又从酒店迷你吧台里拿出瓶装水,轻轻摇醒他:“怀远,把药吃了。”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