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深夜,别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恒温系统极其细微的声音,客厅上的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线。 周驰野靠在沙发上,手指在屏幕上犹豫地敲击着。 周妈妈正端着水果走过来,周驰野余光注意到了他妈,立马把手机盖起来了。 周妈妈嘴角抽了抽。 她记得她没有窥视孩子手机的癖好吧。 “跟什么人聊天呢,这么神秘。”周妈妈调侃道。 周驰野不自在地轻了轻嗓子:“一个兄弟。” “兄弟?”周妈妈脸上摆明了不相信。 周驰野看着他妈脸上的面膜,脸上有些嫌弃,糊在脸上跟屎一样的。 但或许女生都比较喜欢这种、 “妈。”周驰野突然开口。 周妈妈坐在沙发上,疑惑地看着他。 “你那些护肤品,全部给我买一套吧,我送一个兄弟。”周驰野认真地看着她。 钱是给了,但赔罪礼还没送,他周驰野从小到大都是个体面人。 周妈妈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这是女人用的,你那个兄弟合适吗?” 周驰野语气肯定:“那能用。” 周妈妈打量着周驰野,啧啧称奇。 送女生礼物竟然知道送护肤品,现在也真是开智了。 “那妈妈给你挑一套年轻兄弟用的吧,你们这个年纪还用不上。”周妈妈懒懒靠在沙发上。 周驰野实在是不想看他妈脸上的那些东西,拍了拍她的肩:“谢了妈。” 一想到季朝汐脸上可能也要出现这种东西,周驰野沉默了下来。 阳台被生锈的防盗网封着,晾衣绳上的衣服直滴水,阳台弥漫着一股洗衣服味。 季淮川拿着盆过来,晾衣绳上衣服的水一下滴到了眼睛里。 季淮川刚准备骂人,一抬头看见那条裙子,嘴角抽了抽,取下来非常窝囊地拧干了。 某人拧衣服从来拧不干,关键还不能说。 要是他的衣服没拧干,下一秒她就要冲上来骂他了。 今天是爷奶的忌日,他得给他们烧纸,季芳云特地打电话过来,让季淮川给他爹烧点。 于是季淮川烧完爷奶的纸,就开始给他爹烧了。 他蹲在火堆旁,一边念一边烧:“俺爹,我是你儿子,今晚上给你送钱来了,您过来拿钱啊,在那边省着点花。” 第(1/3)页